在香港的房间是1面下床,另外一面是海景飘窗。8点半起床的时候,维港早已有往来的天星小轮,货船也会时时低鸣,对岸的Trader们早已买了pret a manger咖啡,他们在坐直达99层的电梯的时候,几乎人人都练就了一边留意电梯里的bloomberg新闻,一边留意进出电梯里颜值delta的能力。
维港的颜色是浅蓝上有一片一片的深蓝,多年前第一次见,我很傻地问说,深蓝色是不是海底的礁石啊。被朋友笑话,那是天上云的影子啊。后来四年里在维港两岸工作,每天也是看不腻这样的深蓝浅蓝。
搭20多分钟地铁去上班,从西营盘上车,总是有空位。这也得益于在香港,很多人看到地铁里有座儿也不会坐的。这样的场面,在北京很少见。在到达中环站以前,关注周围人的穿衣打扮,基本就能把握未来三个月的时尚动向了。也有很多身影提醒你,呃,我也好想坚持健身啊。
在北京的房间是三面下床(划重点)。其实本来是两面下床,租了房子后我自己固执地把床拉出来,成了三面下床。如果你也呆过香港,你一定懂的!这代表了人生新的开始,和新的高度!
在公司附近租房绝对是搬回北京最正确的决定之一。8点30睁开眼,会打开滴滴打车,在被窝儿里捧着手机一个一个tab翻,朕今天是打快车呢还是顺风车呢还是小巴呢还是专车呢?
然而朕其实是一个很少选过专车上班的节俭的朕(捂脸)。下了一个顺风车的单。
等洗漱完毕,顺风车的单子已经有人接了。点开车主头像看一看,通常在“自我描述”里,80%会写着“互联网/软件/通讯”三者之一。(其中20%,还会写着“愿得一心人,白首不相离”之类的。)上班路上,聊过运营,聊过产品,还聊过人脸识别专家级别的顺风车主,每次上车前,都想不到会走进一个什么样的世界。
在香港的时候,就经常在朋友圈听过大名鼎鼎的后厂村路,经常在出行高峰,在百度地图上,堵城一段猪肝紫。
等我真正来了西二旗,还特意在第一次路过后厂村路标的时候拍了照,因为那时候真的堵得一动不动,所以拍照丝毫没有糊掉。
今天早上同事在朋友圈发了猪肝紫百度地图截图“后厂村路再次成为中国互联网发展的瓶颈”。我早已放弃搭车,走了二十多分钟到公司,用力点了个赞。你就是这样傲娇的后厂村路,而我,居然也每天路过你了。
晚上黑得像美国大农村,白天堵得像东三环,西二旗就是这样一个神奇的地方。